【我很辣的】

【瑜昉】病

尹昉病了。

这病来的也不算太突然。

星期天下午他和黄景瑜去看了场电影。

晚上回来绕去夜市打包了几盒烧烤,又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点啤的红的。

喝酒对他俩来说是一个约定俗成的信号。

特意买酒回来喝,就意味着这天晚上,他俩肯定会或多或少的干点什么。

这天自然也不会例外。

果不期然的。

半罐啤酒刚刚下肚,他俩就心照不宣地脱了衣服,极有默契地在沙发上滚做了一团。

在沙发上做过一次后。

黄景瑜钻进浴室洗澡。

尹昉光着屁股趴在沙发上听了阵水声。

慢悠悠爬起来,也跟进了浴室。

热恋中的情侣在一个花洒下洗澡能干些什么事?

无非就是我帮你洗洗头,你帮我搓搓背。

沐浴液打在手心里,在对方身上上摸摸下摸摸。

滑溜溜的手感刺激着感官。

不一会儿,俩人的小兄弟就又纷纷抬起了头。

他们在浴室里又做了第二次。

做完之后,黄景瑜抱着尹昉,在花洒下草草地冲了冲,抽过条毛巾胡乱的在尹昉脑袋上擦了擦,扛着人就进了卧室。

尹昉累的连脚趾头都快睡着了。

黄景瑜给他套上了T恤和短裤,爬上了床,掏出手机上了个早上六点三十的闹钟,调高了空调,滑进了被子里,刚想睡觉,便觉得有人从身后缠了上来,八爪鱼一样地抱着自己。

他也没回头,闭着眼睛拍了拍尹昉抱着自己腰的手臂。

尹昉的嘴唇贴在他后颈上,半天才说:“再做一次呗。”

黄景瑜说:“来不及了,我明天还要早起呢——”

他说完了,尹昉也没吭声。

他在黑暗中抱着黄景瑜躺了一会,忽然伸手钻进黄景瑜的裤衩里,抓着他的小兄弟,不紧不慢地撸了一把。

黄景瑜被撸的浑身一哆嗦。

拔出尹昉的手,笑着说:“别闹了。”

尹昉也不理他,另一只手钻进黄景瑜的T恤里,捏着他的胸肌揉来揉去。

黄景瑜被揉的憋不住直笑。

他一个翻身,把尹昉压在床上。

他刚想说话。

就觉得尹昉的两条腿又缠了上来。

他的腰高悬起来,屁股若有若无地碾压着黄景瑜胯下的那包东西。

黄景瑜下意识地挺腰往前顶了顶。

就听尹昉轻哼了一声。

尹昉眨了眨眼睛,三分正直,三分纯真:“可是你都硬了——”

黄景瑜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猛地凑过来在他脸上乱亲。

尹昉被亲的直笑。

他身上去扒黄景瑜的裤衩。

黄景瑜咬着他的耳朵说:“真做啊?”

尹昉一挑眉毛:“你说呢?”

黄景瑜说:“纵欲过度,这不好吧?”

尹昉说:“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。”

黄景瑜点头:“有点道理。”

他俩颠鸾倒凤地折腾到了凌晨三点多。

尹昉射完了,头一歪就睡着了。

早上六点半的闹钟响的时候。

他睡的正香,半睡半醒间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句“烦人”,就听黄景瑜伸手按了闹钟,起身下了床。

尹昉这下子全醒了。

他醒了也懒得起床。

昨晚一夜放纵,叫他这会儿骨头缝里往外冒酸气儿,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酥酥麻麻的,好像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抽身出来。

黄景瑜在浴室踢哩哐啷地刷牙洗脸刮胡子。

搞完了又从客厅拉出只旅行箱来。

他收拾好了,站在卧室门口,跟尹昉说:“昉儿,我走了。”

尹昉睡在一堆被褥间没吭声。

黄景瑜又说:“我礼拜三回来,你自己开车上下班要注意安全。”

尹昉把脸埋进被子里,眨了眨眼睛,又没吭声。

他躺了一会儿。

就听黄景瑜走近了,爬上了床,在一堆被褥间把尹昉的脸剥了出来。

他捧着尹昉的脸,笑嘻嘻的:“这不不醒着嘛,干嘛不理我?”

尹昉看着他,伸手出来,抱住了黄景瑜的脖子。

他仰起头,黄景瑜垂下头。

他们在冬日的早晨,交换了一个非常缠绵的早安吻。

吻完了。

尹昉却还没撒手。

黄景瑜捏他的耳朵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?”

尹昉吸了吸鼻子。

黄景瑜薄荷味的须后水刺激的他眼睛有点红了。

黄景瑜最后再凑过来亲了亲他的眼睛。

他声音很轻:“好啦,我出差两天就回来了,只要两天而已,很快的。”

他这样说完。

尹昉耍赖一样地又用力抱了抱他——

他终于还是松了手。


尹昉供职的舞团刚结束了一轮巡演,这周正好是空窗期。

他不用去舞团点卯。

等黄景瑜走了后,翻了个身,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尹昉再睡醒的时候,已经过了中午12点。

职业习惯。

尹昉很少会睡懒觉,更别说一觉睡到下午。

他在床上瘫了一会,慢腾腾地爬起来,钻进浴室刷了牙。

又觉得身上黏糊糊的,才想起凌晨做完第三次,来不及洗澡,他就睡着了。

尹昉拧开水龙头给浴缸里放水。

对着镜子慢悠悠地刮了胡子。

刮完了胡子,他用脚趾试了试水温,扒下T恤,慢悠悠地坐进了浴缸里。

热水漫过他酸疼的肌肉。

尹昉舒服的小声哼哼了一声。

他在热水里伸展了手臂,又像是个泡在羊水里的婴儿一样抱住了膝盖。

升腾的水雾打湿了他的发梢。

他觉得脑袋越来越重,越来越沉,没过多久,就这么一偏脑袋,又睡了过去。


尹昉再醒来。

是被卧室床头的手机吵醒的。

他坐在浴缸里猛地打了个激灵。

才发觉浴缸里的水都凉了,自己不晓得在这冷水里泡了多久。

他哆哆嗦嗦地从浴缸里爬出来,套上T恤,进了卧室。

电话是黄景瑜打来的,有点着急的样子:“——你怎么才接电话啊?”

尹昉说:“我刚睡着了,没听到。”

黄景瑜哦了一声,又说道:“给你发了一天微信,一条都没回我,你不会睡了一天了吧?”

尹昉愣了一下,看了眼手机屏幕,下午五点二十八。

他还真的睡了一天。

尹昉说:“怎么会,只是午睡睡的久一点而已。”

黄景瑜说:“没事就好。”

他又说:“真是吓死我了,刚我都打算,要是你还不接我电话,我今天晚上就买机票回北京。”

尹昉闻言,笑了一声:“哪儿就那么严重了。”

他俩絮絮叨叨说了半天。

尹昉挂了电话。

觉得鼻子有点痒。

他皱了皱脸,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。

这一打又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。

尹昉一屁股坐到床上,缓了半天,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饭了,又在冷水里泡了几个小时,这会儿估计饿的有点低血糖了——

他又实在没什么胃口。

拿着手机,翻了半天外卖app。

最后还是爬起来,慢悠悠的晃进了厨房,从冰箱的冷冻室里翻出袋黄景瑜买的汤圆。

尹昉开了火,给自己煮汤圆。

他觉得头疼的要命。

找出体温计量了量体温,没有发烧。

尹昉吃了两粒汤圆,实在吃不下了。

他找出两粒感冒药,就着煮汤圆的甜汤喝了药。

晕晕乎乎地去刷了牙。

再爬上床的时候,扒拉过手机看了眼时间,才晚上七点刚过。

他打开微信,噼里啪啦跳出几十条黄景瑜发来的消息。

尹昉划拉着屏幕翻了翻。

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。

最近一条是在提醒他好好吃饭。

尹昉翻了半天手机,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开心。

他关了手机,躺在床上。

盯着头顶黑洞洞的天花板。

又拽过手机,打开和黄景瑜的对话框,噼里啪啦地打出一行字。

“我生病了。”

他打完了。

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,还是把这句话删掉了。

删完了他又打字。

“晚上吃了你上次买的汤圆。”

他捧着手机等了半天。

黄景瑜也没回他。

尹昉知道,他出差的时候,晚上多半是有应酬,这会儿该忙的顾不上看手机了。

尹昉把手机塞在枕头底下。

他明明吃了最惹人犯困的感冒药。

这会儿却毫无睡意。

尹昉在床上翻来倒去。

觉得哪哪儿都酸,哪哪儿都不痛快。

他头疼鼻塞,眼睛胀呼呼的,要很用力才能合上。

他莫名觉得有点委屈。

又莫名觉得有点生气。

这股子委屈和生气里还夹杂着一阵阵的怨恨——

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委屈生气和怨恨。

这一阵阵的情绪来的太过突然和没有头绪。

他甚至不知该把这种情绪的产生归功到谁的头上——

他思前想后了半天。

决定悄悄地让黄景瑜背了这个黑锅。

谁让他在自己放假的时候跑去上海出差。

谁让他在自己生病的时候还不在家——

对。

尹昉想。

我生病了。

他想。

生病的人不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

他这么想着。

仿佛自己生黄景瑜的气,也就愈发的理直气壮起来了。

尹昉想着想着,就在这股气鼓鼓的劲儿里睡着了——


尹昉晚上做梦。

梦到和黄景瑜在游乐场里玩双人蹦极。

他们手拉手从高高的塔吊上跳下来。

大风吹的尹昉睁不开眼。

耳边只有黄景瑜一阵一阵地惨叫声。

尹昉心里好笑。

心想怎么在梦里,你还这么恐高啊。

他这样想着,努力睁开眼睛看了眼黄景瑜。

却见那人一脸惊恐。

一路急坠,从尹昉身边滑向了无底的深渊。

尹昉愣了一下。

抬头去看。

便见黄景瑜的保护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——


尹昉猛地惊醒。

大汗淋漓。

他喘了半天气,抱着被子擦了擦脸。

又从枕头下扒拉出手机,噼里啪啦给黄景瑜发消息:“你干嘛呢?”

这次黄景瑜回的挺快:“刷牙呢。”

黄景瑜说: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
尹昉说:“梦到你了。”

黄景瑜说:“想我了啊?”

尹昉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。

忍不住乐了一下。

他咂咂嘴,抱着被子又躺了回去。

尹昉在床上伸了个懒腰,在被子里翘起腿拉了拉筋。

忽然想起来这床床单被罩自从黄景瑜走了之后还没换过。

他把鼻子埋进被子里闻了闻。

觉得床单上一股子汗味和难言的体液味。

尹昉有些嫌弃的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
他手脚麻利地揭了床单和被罩,一股脑的塞进了洗衣机。

洗衣机轰隆轰隆地转起来了。

尹昉在浴室刷牙。

眼一瞟,看到脏衣篮里塞着几件黄景瑜和自己的T恤。

他翻了翻。

还有条周一黄景瑜出门前换下的内裤。

尹昉忙忙碌碌,把床单被罩晾了起来。

又把脏衣服塞进了洗衣机里。

他从客厅路过。

又发现前天晚上和黄景瑜喝酒吃宵夜的那堆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。

尹昉拖着垃圾桶,把空酒瓶和餐盒丢进垃圾桶里,又把没喝完的酒塞回了冰箱里。

他蹲在冰箱前,清点家里的存货。

点着点着,觉得有点冷了。

去卧室翻出件黄景瑜的帽衫套上。

尹昉在水龙头下刷昨晚煮了汤圆的锅。

刷着刷着,又觉得热了。

可他又舍不得脱了身上的帽衫。

洗衣机里的衣服洗好了。

尹昉烤了两片吐司给自己做了三明治。

他坐在客厅里,一边吃早饭,一边看电视。

电视上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。

他握着遥控器,换了几个频道。

最后停在东方卫视的早间新闻上。

三明治尹昉也懒得吃了。

他靠在沙发上,盯着电视发了会呆,又扭头看了看阳台上晒着的床单——

尹昉觉得有点无聊。

这无聊和普通的无聊不太一样。

普通的无聊是赋闲在家,无所事事,是外在的一种客观状态。

此刻他的无聊,是从身体里漫出来的。

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部分中空了,不知道哪里吹来的冷风,嗖嗖地刮了进来。

吹的他又冷又燥——

他又觉得有点生气。

生气这样好的阳光,这样好的清晨,不该留他孤零零一个人度过。

他觉得这个家里还得有一个人。

随便跟自己一起做点什么都好。

一起晾衣服,一起洗碗。

一起吃早饭,一起看电视。

或者。

或者。

尹昉想。

床单都已经换成新的了。

他们可以一起躺在新床单上。

抱着彼此。

吻着彼此。

或者再做点更加深入的事情——

尹昉有点懊恼地皱了皱眉。

他有点渴望一个拥抱。

渴望皮肤和皮肤紧贴的温度。

渴望获得或赠予一个吻。

渴望高潮和爱。

他被欲望折磨的晕头转向。

这滋味实在有点太难熬了——

尹昉觉得自己真的病了。

病来如山倒。

他像个被压在大山下的小动物。

迫不及待地期盼拯救他的人出现——


尹昉懊恼急了。

他从没觉得自己这样失控过。

但他又无比清楚没有药能治疗自己此时的失控。

他在这一天做了很多事情。

打扫,读书,甚至出门去看了一场电影。

但他总是有些心不在焉。

没有人知道他身体的某部分是中空的,掏空他身体的东西又充满了他。

叫他变得空虚又饱满。


这一天尹昉过的置身事外,又晕头转向。

他迷迷糊糊地刷完牙,筋疲力竭地爬上床。

甚至来不及给黄景瑜发一条晚安的消息。

就拽着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——


尹昉这天晚上又梦到了黄景瑜。

梦到周日那晚,他被黄景瑜压在床垫上,从身后干____了进来。

梦到他抱着黄景瑜,仰着脖子,去吻黄景瑜的喉结。

他在梦里觉得痛快极了。

以至于他在睡梦中愉快地踢了踢腿。

又忍不住轻声地笑了出来。


尹昉第二天,是被自己定的手机闹钟吵醒的。

他猛一睁眼。

盯着天花板,还有些懵。

梦里的缠绵和快乐戛然而止。

尹昉腿间的东西很应景的翘了起来。

他抱着被子,在床上翻了一圈。

又一本正经地爬了起来,揭下床单和被罩,塞进了洗衣机里——

他其实是有点心虚的。

怕黄景瑜回家后,躺在这张床单上的时候,发现点什么端倪。

他有点怕被黄景瑜知道自己病了。

他想起黄景瑜临走前对他说的那句话。
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?”

要是被黄景瑜知道自己病了。

那个人一定会得意忘形,甚至忍不住笑话自己的吧——


尹昉早上开车去舞团排练。

他这一阵阵沸腾的燥热在工作时倒鲜少发作了。

只不过午饭的时候,又被黄景瑜的一条微信破了功。

黄景瑜说:“我下午四点的飞机。”

他问:“你能不能来接我?”

尹昉咬着筷子:“你打车公司不给报销吗?”

黄景瑜说:“报是报,只不过。”

他磨磨蹭蹭了半天。

“只不过,我想早点见到你嘛——”


尹昉下午请假去了机场。

他少有的把车速开到了限速线以上10%。

从舞团到机场一路绿灯。

他心情大好。

把车开进了机场停车场,给黄景瑜发消息:“我到了。”

黄景瑜回他:“正在取行李,马上下来。”

尹昉看着手机,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
他从车上下来。

坐到车盖上,晃着腿等黄景瑜。

不一会儿,远远地就看到黄景瑜拖着箱子从电梯里出来。

等他走近了。

尹昉才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
他愣了一下,有些迟疑:“这位是……”

黄景瑜说:“一起出差的同事。”

他十分无奈:“说是这会儿不好打车,想蹭我们的车。”

他这样说完,便见同事笑嘻嘻的:“我回家正好和老黄顺路,就麻烦尹先生了。”

尹昉看了看黄景瑜。

又看了看同事。

一瞬间有些泄气。

他点点头,闷闷道:“好。”


尹昉把车从停车场开出来。

黄景瑜坐在副驾上不吭声。

同事坐在后排,觉得气氛诡异,便开了几个不大不小的玩笑,说了几个冷到极点的笑话。

黄景瑜和尹昉配合的笑了笑。

车子慢悠悠停到同事小区门口。

同事拖着箱子和他俩告了别。

尹昉刚要挂挡上路,却忽然被黄景瑜一把抓住了手。

尹昉回头看他:“你干嘛?”

黄景瑜说:“回去我开吧。”

尹昉点点头:“好。”

他俩各自下车,换了座位。

尹昉刚系上安全带。

就见黄景瑜一脚油门踩到底,握着方向盘冲了出去。

尹昉被猛甩了一下,摔回座位里。

他看了眼黄景瑜:“超速了。”

黄景瑜说:“不开快点一会要堵车了。”

尹昉没吭声。

他看着黄景瑜超了几台车。

在副驾上换了个姿势,又忍不住扭脸过来看了黄景瑜一眼。

才几天不见。

黄景瑜就憔悴了不少。

估计在上海也没睡好,累的三眼皮都是跳出来了。

他看得仔细。

看出了黄景瑜下巴上有一片没剃干净的胡茬。

尹昉看着看着。

忽然就觉得有点心痒。

心一痒就觉得黄景瑜把车开得太慢了——

他们最后还是被堵在了回家的路上。

眼看着绿灯跳红。

一个180秒的红灯开始缓缓读秒。

尹昉心里懊恼。

张口刚想要骂句脏话。

便听黄景瑜一砸方向盘,恶狠狠地骂了句:“卧槽!”

尹昉被吓的一愣。

那句被压在舌尖上的脏话踟蹰再三,还是被咽了下去。

这180秒长的离谱。

尹昉和黄景瑜坐在车里沉默了15秒。

尹昉忽然开口:“你很急啊?”

黄景瑜抖着腿:“嗯。”

尹昉看他一眼:“急着干嘛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回家啊。”

尹昉说:“回家有急事啊?”

黄景瑜说:“嗯。”

尹昉说:“什么急事啊?”

他这话一出,就见黄景瑜扭头看了自己一眼。

那人伸手过来抓着尹昉的手,往自己裤裆上一按:“我恨不得刚刚把我同事从车上踹下去,我都快急疯了——”

他说着,又看了眼尹昉:“——你不急啊?”

尹昉也不吭声。

他看着黄景瑜的脸。

尹昉先前只知道自己病了。

却没想到黄景瑜也同他一起病了。

他想罪魁祸首一定是周一清晨的那个早安吻。

他们中的一个人。

通过那个吻,把病毒传染给了对方。


黄景瑜一脚刹车把车子停在地下车库。

他和尹昉从车上跳下来。

急哄哄地按了电梯。

电梯门在他们面前打开的时候。

尹昉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忘拿你行李箱了。”

他说着就要往回走。

却被黄景瑜又一把拽了回去:“不拿了。”

尹昉说:“行李箱放在车上不安全——”

黄景瑜按着他的肩膀:“不安全就不安全吧。”

他说着,就低头过来吻尹昉。

电梯平稳上行。

在大厅缓缓地停了下来。

楼上住的陈太太刚从超市回来,同他们打招呼:“尹先生,黄先生,下班啦?”

尹昉和黄景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。

尹昉仰头看着头顶的数字一跃一跃的闪动着。

黄景瑜站在他身边,悄悄伸手过来,握住了尹昉的手。

尹昉想起了被自己塞满的冰箱。

想起了早上新换的床单。

他们和自己一样。

严阵以待的迎接这一瞬间。


尹昉反手握住了黄景瑜的手——










尹昉病了三天。

终于迎来了能治愈自己的医生。



【全文完。】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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